然后转身,再次深深的看一眼身后的黑甲军阵。然后缓缓的举起了自己手中长矛。这矛长一丈八尺,所以又称丈八长矛。整个矛身,通体由精铁浇铸,黑黝黝的,不知道沾染过多少人的鲜血。
“兄弟们,你们都是马上的勇士,如今,这攻城战斗却不允许我们骑马,但是,我们也要让他们看看,我们是骑兵,就算没有马,也比他们快,先他们一步攻进城内。”李源运足真气。整个南面城墙都响着他独特的大嗓门。
然后就见到他把手中长矛猛的向天一指“杀!呼呵!”
身后的左忧也同时拔出了大刀,紧接着吼了一声“呼呵!”
百余名亲兵同时翻身下马,同时纵声狂喊“呼呵!”
近两万名黑甲战士同时下马,动作整齐划一,举着如林的长枪,炸雷般的喊声惊天动地“呼呵!”
整个黑甲军阵开始慢慢的启动起来,这个军阵缓缓变形,然后越来越不规则。到后面已经如同一道决堤的黑色潮流,携满腔怒火,疯狂的朝敌方城墙卷去。
如果说北方战场是一锅粥,沸腾不已,但却毫无组织纪录可言。能够冲上城墙,靠的全是那么一丝运气的话。
那么西部城墙则象万载不化的寒冰,永远是那么进退有据。中规中矩。把敢于阻挡的敌人残酷的碾压,粉碎。
但到了南部城墙这里,就是一团火,这火势如燎原,敢于把一切阻挡他们道路的人烧尽。变成飞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