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还带着颤音整个身子似乎也跟着颤抖起來吴明脑子里“嗡”的一声感觉身体硬邦邦的似乎被施了魔咒一般定住了有心想推开她但怀中的女子并不是叱咤风云的南蛮“疾风战将”更似一个受伤无助的小兽而已他暗自叹了口气轻轻揽住了她两人一时间都是无话可说营帐里只有优露莉低低的啜泣声吴明深吸了口气鼻子里痒痒的被她一头青丝挠着她的发际更是有着一股淡淡地清香心头一阵恍惚似乎又回到了那个自己掉落悬崖的夜晚优露莉正睁着一双天真无邪的大眼好奇地望着自己吹着那首《父老乡亲》

        他僵硬的伸出右手抚上对方颤抖的肩膀喃喃道“不可能了逝者如斯过去的东西永远都已经过去我们都回不去了这世上并沒有后悔药卖”他说着缓缓的而又毅然的把怀中的丽人儿推了开來

        这次优露莉并沒有反抗等吴明站定了她才整理了下衣衫略带伤感的望着吴明道“那天晚上的萧声好美你还能为我吹奏一次么”

        吴明怔了怔吹萧么自从何艺走后好长时间沒吹过了戎马倥偬是一方面最最重要的是一摸到那根父亲送给自己的紫竹短萧心就撕裂般的疼只是现在优露莉如此要求却也不好拒绝他从怀里把那根紫竹萧摸出來端详了半晌然后凑在了嘴边

        夜已深凉如水

        悠扬的萧声在营帐里响了起來若即若离空灵悠远一路缠绵着冲向无尽的夜空

        “我生在一个小山村

        那里有我的父老乡亲

        胡子里长满故事

        憨笑中埋着乡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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