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嘉琪两睛无神,拿着药和水,仰头服下,回到房间里合衣躺下,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什么也不要想,没多久,就呼吸均匀的睡着了,只是她的眉头仍旧是紧蹙着,那是她化不开的愁云。
何佳雯和李冬冬退出了她的房间,在客厅里,李冬冬还沉浸在邓嘉琪的悲伤中,何佳雯塞了个抱枕给她,关心的问“还剩半颗镇静药,你要不要也平复一下?”
李冬冬无奈的叹了口气说“不用,留给嘉琪吧,万一醒了又失控还得喂她吃。”
何佳雯无奈的笑了笑说“真是好姐妹,药也要留给她!面对一个人的离去,情绪怎样也要闹个一周才能平息下来。你也去睡睡吧,昨晚醉酒,又早起,折腾了一上午也累了。”
李冬冬说“嗯,你也去休息一会,等嘉琪醒来,又要折腾了。”
李冬冬回了自己房间,何佳雯上到二楼,看着留有何家文气息的房间,突然很想他了,拿起手机发了条微信给他帅哥哥,我想你了!
何家文和盛昶維来到汇城,在军区疗养院里见到了盛昶維的爷爷盛阿甘。戎马一生的经久岁月,让老人消瘦的身影,依旧飒爽英姿,花白的鬓发,傲然挺立,庄重又冷峻,显示着那不言而喻的身份。
何家文和盛昶維立正站直在老人的面前,老人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里含着满意的笑容,指了指沙发,声音沉稳响亮,“坐!”
何家文和盛昶維习惯了老爷子的威严,端正的坐下,同声道“爷爷好!”
盛阿甘坐下,门外响起三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随后响起一声洪亮的声音“报告!”
盛阿甘对着门口说“进!”
门被推开,一个充满了阳刚之气,轮廓清晰,鼻梁高挺,皮肤晒得黝黑的年轻军人,拿了包茶叶过来,他桃花眼中带着细微的笑,与盛昶維的双眼一模一样,总是那么的引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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