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念念的脸红了又红,不能表扬他,他分分钟能掀开房顶飞上天。何家文细心的给她戴好浴帽,细心的帮她冲洗身体,那一缸早已放好的洗澡水,被水珠溅起一层层的涟渏。

        两人躺到床上,何家文主动说:“蓝湾集团今年最大的投资项目启动了,晴子心急,她接下来可能会有各种的手段逼引我去工地驻场,你要做好心理预防,不要被她的手段影响心情,到时可能会有很多的假像,无论发生什么,我的心都在你这里,别乱想也别自负!”

        何家文说得很婉转,但何念念却听得很多明白,解铃人要去系铃了,那是一个很漂亮又虚假的铃铛,系上再解掉,拥有过再失去,最狠的报复,不过诛心也!

        何念念的手指在何家文的胸膛处打着圈圈,她担心的问:“没必要自己上阵,你会假戏真做吗?”

        何家文挑起半边眉毛,不屑的说:“别担心那些多余的,当是杀鸡敬猴吧,蓝湾与晴子都不是能小瞧的对手,用计就用最致命的吧!”

        两人又聊了好一会,中途何家文凑上前要闹她,非要再好好表现一次,何念念嘴上嫌弃,身体却诚实得很,双手一拥,如蔓藤缠上树,说好的早睡,结果最后还是耗到了十一二点才作罢。

        两人刚撕杀完,何念念便觉得不对劲,翻身看了眼身下,白色的床单,有一小片殷红,呵呵,惊不惊喜?大姨妈这个时候来报道了。

        以前来大姨妈,何念念不会觉得有什么,身体上顶多是肚子偶尔隐痛一下,睡觉时顶多是不能肆意的翻身,生活中顶多是被侧漏出糗,如今,她跟何家文才刚刚过上蜜里调油的日子,这大姨妈一造访,何念念心里的第一个反应便是,何家文怎么办?

        何念念下床走向浴室,何家文看着床单上的那抺殷红,跟着下床,追到浴室门口问:“丫头,会不会难受?有没有哪里痛?要不要看医生?”

        何念念觉得何家文过于白痴,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看什么医生啊?她的声音从浴室传出来,“没事,你可以好好的歇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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