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严汝霏是什么来历,他其实不关心。

        岳伦提前离开了派对,凌安与他下了楼。在电梯里,岳伦对他说:“刚才,几乎所有人的眼睛都在问,你我是什么人,为何与温斯顿私交甚笃。他们想在你身上找到除林氏之外的隐藏价值。奇怪,就因为地位差异吗,我读美院时结识他的,那会儿他白天在华尔街创业,晚上当无名画家,我毕不了业,我们都有灰暗的前途。”

        凌安听闻过一些传闻,EMT的创始人是从底层爬上来的,不是空穴来风。

        “你认为我是什么人?”凌安忽然问。

        “严汝霏的朋友,不是吗?”

        他开玩笑:“我什么也不是。”

        凌安联系了自己助理,打算回去了,他原本也只是来见见李烈澳。外面起风了,他进入会所一楼的休息室,迎面见到李烈澳,正对着手机说话。

        李烈澳立刻起身,抬眼笑:“凌先生,好巧。”

        休息室只有他们两个人。凌安没有需要和他私下聊的,朝他点头,原路折返到了门口,却被叫住了。

        “凌先生是单身吗?”

        凌安侧身回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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