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汝霏瞥向桌上摆着的花瓶,一捧鲜艳的黄玫瑰,今天一早花店的人被凌安委托了送过来的礼物。早晨他收到玫瑰打电话过去,凌安听声音还没睡醒,反问:“多大的事值得你这么早吵醒我?”

        “我收到你的花了。”

        “不用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凌安说得敷衍,不等回答就挂了电话。

        这种态度说得上是不耐烦,几乎每次打电话或者网络聊天,凌安的态度都爱答不理,面对面的大部分时候反而是情意绵绵,简直是两个人。

        黄玫瑰看着都不顺眼了——矜贵又难养。

        当然,他不认为凌安对他兴趣消减。

        到了中午休息时间,严汝霏走过楼下休息室,听见下属在聊今天的娱乐新闻。

        “苏摩越来越帅了……”

        “这是他老板吗,太年轻了吧?”

        “对,苏摩在节目里说过,是他老板凌安选中他签约的。”

        严汝霏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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