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国。

        不需要做模特的时候,凌安就待在画室里打电子游戏,各种类型,从白天玩到晚上,因为除此之外无事可做,而他不能停下来。

        为此,严汝霏一度调侃他是网瘾患者。

        一个新锐画家,刚在大赛拿了第二个奖项,且求学于顶尖商学院,做投资,拥有一群同行或艺术家朋友,这个人自然无法理解他的喜好。

        凌安不在意他怎么说,因为严汝霏也不干涉他玩,只要不妨碍画画和做/爱,大部分时候都是无视。

        不知为何今日却提到一起玩游戏。

        凌安盯着对方的双眼,发觉是认真的,不是开玩笑。

        “你在几区,”他没有问原因,“二对二还是我再找一个。”

        凌安添了他的号码,瞥见好友栏里顶格满星亲密度的头像依然是灰色,一百三十二天未上线,被孤零零放在一个分类里。

        林淮雪。

        现在流行的几个手游,林淮雪都玩得好,水平与他不相上下,配合默契,在一起组队吵起来次数寥寥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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