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消他一做出无所谓或者排斥的姿态,严汝霏不由自主一阵阵心烦意乱,肩背僵硬,仿佛回到那晚他第一次被凌安拒绝。

        那些飘渺的东西已经在他心里生根发芽,他现在才意识到。

        “我下个月我有个假期,打算旅游。”

        凌安看起来没多少兴趣:“知道了,你去吧。”

        “我的意思是,你和我一起。华国,挺远的。”

        凌安这才抬头:“华国?”

        “北方,B城,”他理了下凌安翘起的额发,“晚点再和你说,我先走了。”

        大概很久之前,凌安也有过去华国一趟的念头,后来不知为何就淡忘了,那个国家让他想起另一个人,然而去或者不去,结局相差无几。

        因为这件提议,他一整天心神不宁。

        与此同时,严汝霏结束应酬,顺道进了岳伦的工作室。岳伦是华国人,被他问了在华国的事项,以为这人过去出差:“你过去多久?随便带点茶叶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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