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前任,你打算怎么做,继续威胁我?”

        凌安的瞳仁仿佛夜里黑色的海,那些情绪掩盖在潮汐里,被雾气模糊,唇角平直,睫毛低垂,没有因为这个问题做任何反应。

        铃声打破了此时的沉默,严汝霏压抑着那种诡异感,任铃声响着,上前轻吻了他的脸颊,说:“我接个电话,抱歉,我不该问这个。”

        凌安:“你最近向我道歉的次数变多了。”

        严汝霏在书房心不在焉地听着下属的汇报,脑海里徘徊着凌安那句话,没多少意味,听起来像是嘲讽。

        他咂摸着那句话,心想果然不该问的。

        林淮雪算是他的大舅子了,陈家林家一直掩饰这人的存在,估摸是先天性的、不方便对外说怕被议论的病情,病得婚礼都来不了。

        凌安不快也情理之中。

        他也察觉到凌安婚后对他的态度好转,出门玩乐意叫上他,甚至善解人意到为了避免被媒体乱写带上第三人。

        分明他们更彼此谅解,之间的距离却越来越大……像漂浮在海上的两艘纸船,被洋流推得更远。

        ……如果真是前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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