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汝霏这阵子与他同居,也发现对方喜好茶叶,顺水推舟劝他戒酒:“你以后犯酒瘾了,不如喝点茶。”

        “那差别可太大了。”凌安低头研究茶叶,“慢慢戒酒,不着急。”

        严汝霏不那么赞同,但也没有反驳,破坏今夜的好气氛。

        度假,或者说度蜜月,这事是凌安提议的,之前订好了时间,本该是第二周。下午来凌安忽然一通电话打进来,说自己已经在EMT总部楼下,问他要不要出来玩。

        “你看过校园电视剧吗,我在模仿中学生放学后到女同学家楼下邀请她约会。”黑膜车窗降下,坐在豪车里的凌安双手搭着方向盘,这么解释自己的举动。

        他饶有兴味:“我不是女同学。”

        “你是大画家,上车吧。”凌安朝他说,“我们私奔去外地。”

        严汝霏对旅游没有兴趣,但对他的态度转变几乎难以压抑地感到欣喜,枯燥无聊的展馆都觉得有趣,因为凌安在旁边乱七八糟地解说。

        周末,展馆里很多中小学的孩子,不乏高中情侣。

        严汝霏冷不丁说:“在这地方约会大概是高中生的爱好。”

        凌安心想猜对了,他前阵子才听陈孟和女友去各种展馆博物馆参观,今天心血来潮约了严汝霏,他将视线从玻璃柜子里的蜡像转到自己身边的男人身上,后者正低眉顺目地观察下面的注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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