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母俱亡,兄弟不在,也谈不上无愧于天地,但我可以引你修行,你是白师兄和凌师妹的儿子,你不可能一辈子都这么平庸的,属于你的东西,你要一点一点儿的拿回来。”苗厉这番话说的掷地有声,甚至让白舒产生了一种自己的确不平凡的错觉。

        白舒没有多做犹豫,当下就要跪下磕头喊苗厉一声师父,他此刻已经不在乎魔宗的功法究竟是不是速成的功法了,只想着赶紧踏入修行的大门。

        苗厉却一把抓住了白舒的手臂,不让白舒跪下去,他道:“我引你修行,却不要你拜我为师,你爹肯定希望你学道,而不是学我们魔宗的功法,你以后,就喊我一声苗叔。”

        白舒一怔,反问道:“我为什么不能学魔宗功法?”

        苗厉沉吟道:“因为你的根基在太虚,你始终是要去太虚的,等四派论道结束了,你就跟着诗兰回太虚观。”

        白舒沉默了,他有些厌倦了这样奔波的日子,不管是董色还是苗厉,都不能给白舒一种归属感,只有罗诗兰说过“师弟,你应该和我在一起。”

        想到这里,白舒点了点头道:“好,到时候我和我师姐一起走。”

        “你要跟着我待在魔宗,最后也难有什么大成就,想要真的站在世界的最高点,你只有两条路。”苗厉低声的解释着:“你要么去太虚问天道,将太虚术法学它个干净,然后万法皆通。你要么就去剑宗问剑道,将剑修到极致,然后一法通,万法通。我们魔宗这条路,千年以来,还没有一个人走成过。”

        白舒知道烛祖的事情,烛九阴它毕竟是一条龙,而自己是人,怕是终生都等不到吞吐天地的那一天了。

        苗厉见白舒不说话,就道:“好了,你先去休息吧,明天我带你去宗里面转转。”苗厉挥了挥手,暗处走出一个人来,领着白舒去了一个住处。

        一夜无话,第二日清早,白舒换了一件和苗厉衣服一样的一身黑色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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