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奇继续担忧道:“小女名为孔星婕,自幼性情顽劣,商文皆是不愿触碰。自己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说是要修行,整天和一些喜欢打打杀杀的人厮混到一起,实在是叫人担心。”
白舒在孔奇的一句描述之下,便想象到孔星婕是一个如何俏皮活泼的姑娘。
白舒微微有了笑意道:“不知令媛现在何处修行?”
孔奇摆摆手道:“不是什么名门正派,小婕贪玩儿,到了婚嫁的年纪,却始终不让人省心……”
白舒见谈到门派之别,孔奇言辞间有所闪烁,知道他不愿多说,也就揭过了这个话题,宽慰孔奇道:“她要是真想好好修行,我倒是可以给她寻个归宿。”
白舒顿了顿,考虑道:“除澄湖寺外,四大门派,可任她挑选。”
孔奇眼睛一亮,难以置信道:“此言当真?”
白舒笑着饮酒,肯定道:“千真万确,最好还是留在你们东洛,碧落山的女弟子可不在少数。”
孔奇笑道:“那是自然,凭你和叶桃主的交情,我也是放心的。”
白舒再次苦笑,凭他和叶桃凌的交情。孔奇这种人也应该清楚,欠钱不算什么,但人情是最欠不起的东西,白舒永远不会为了一个外人,而让叶桃凌去付出什么。
白舒微微摇头道:“总之趁着我在凌武城没走,老哥赶紧去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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