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静修不假思索道:“假以时日,鼎城必定烟消云散。”
白舒急匆匆问道:“那要是现在呢?”
陆静修这一次没有急着回答,他思索半晌才道:“若是现在,她依然可以,只不过...”
“不过什么?”白舒不想打哑谜,一句跟着一句,字字就像是急匆匆落下的骤雨,你压着我,我压着你。
陆静修放下茶碗,正色道:“只不过那崖棺便也有了用处。”
于是白舒潇洒的拱手道:“那今天就是我离开陵武城的日子,感谢这短时间以来先生对我的教导,另外柔嘉的眼睛,也要有劳您费心了。”
陆静修站起了身来,仔细打量着白舒道:“你要走了么?”
“没错!”白舒的声音于沉稳中透着力量。似乎是经过了这次修为尽失的打击,那个光芒万丈如同白访云一般的男人,又回来了。
陆静修目中有欣赏之色,他问白舒道:“你要去东洛剑宗拦下叶桃凌?”
白舒不屑的摇了摇头,他在心里觉得自己拦不住叶桃凌。
“那你?”陆静修唇角忽然萌生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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