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真的是太好了……奴婢好感动啊!”锦鲤说着就要一把抱住云珩,云珩眼尖快速退后一步,所以锦鲤一把抱住锦瑟,而云珩在一旁笑吟吟地看着她们,慢悠悠的向前走去。

        锦瑟黑着脸,一副要把锦鲤生吃了样子,吓得锦鲤赶紧缩回了手,灰溜溜地跟在云珩身后。

        云珩的脚步停在了一家布纺,里面的布匹远远看起来都不难看出价格不菲,华丽无比。

        云珩今日身着一袭海棠袄裙,胸前袖口都绣着细细碎碎的海棠花,她不喜太复杂的花纹,所以衣裙颜色虽艳,却不复杂。如墨青丝随风微微扬起,她的头上只是简单插着一只步摇,却是有价无市名贵无比的步摇,名唤九心海棠,巧匠取自海棠花的样式打制而成的,垂下的玉珠似做露珠,在海棠花瓣中扮作几滴晶莹,美则美矣。

        在秦朝,风气日渐开放,女子出门早已不必佩戴帷帽,但是云珩脸上有伤疤,所以今日出门依旧戴着面纱。

        她的此番打扮在外行人看起来就是一般人家的穷酸小姐,可若是仔仔细细看去,身上哪一件不是价值连城?再看看身旁的锦瑟锦鲤,身着华丽的布料而制的衣衫,头上的首饰,虽比不得小姐,可在丫鬟中那也是不敢想象的贵重。

        云珩说过,她不会亏了这两个丫鬟的。

        而这布纺的小厮偏偏是个没眼力见的,瞧不出她这一身行头里的玄机,自然以为是哪家穷酸小姐,见她进门于是大喝道“这锦绣坊里的布匹都名贵着呢,价格最低的也是三十文一尺,不知这位小姐看上哪一匹呢?”

        这话的意思如此露骨云珩怎会听不出?她只是微微一笑也不恼,一旁的锦瑟锦鲤闻此却是不愿了,平日了小姐的月银都是管家亲自送到幽篁苑的,所以没人知道云珩的月银比那几个庶女庶子高了不止一个头。平日里小姐不愿出门,这银两自然攒了很多,又加上昨日将军给了一百两,自家小姐现在就去买块地,买个小府邸,也能买下来了,何况一个小小布匹。

        “真是狗眼看人低,非得把自己抹的跟花一样才是有钱吗?”锦鲤恼怒地骂道,她护主心切,都忘记了这锦绣坊里,多少高门夫人小姐,都抹的跟花一样了,她此言一出,自然引来了很多人的不满。

        云珩见此情景,只好先轻轻地将锦鲤推到一旁,对那小厮淡淡道“你这衣服可是棉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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