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锦瑟锦鲤大气都不敢出,云珩脸色阴沉,谁敢触她的霉头?回了院子,她倚在美人榻上,不言不语。
良久,她才喃喃道“锦鲤曾问过我,有些事为何不能与父亲明说,让父亲处罚苏绮乐,今日你可明白了?”
锦鲤闻言,垂下了眸子,点了点头。
云珩冷笑一声继续道“不管是父亲还是祖母,早已将那对母女放在心底,地位岂是一日两日可以撼动的?便是我摊开来说了,又能如何?在他们心里,她们还是一时糊涂,永远都有原谅的余地!”
锦瑟叹息道“小姐当真是命苦的,只是还好那苏姨娘和安姨娘如今都不是小姐的对手,小姐才能在府里幸得一隅。”
云珩闻言面色愈来愈阴沉了,她的声音里带了几分戏谑“你们真以为苏绮乐是那么好对付的?多少年没人如此给她气受,如此让她吃哑巴亏了?她只是一时还未反过劲儿来罢了,你们且看着,以后我的日子,才叫步履艰难!”
锦鲤闻言有些不解道“奴婢有一事不懂,今日若是三小姐在场对峙,才更会让小姐吃亏,可她为何甘愿离开?”
“你这丫头这话何意?巴不得小姐吃亏?”锦瑟闻言,瞪了锦鲤一眼,锦鲤连忙摆手道“我只是心里疑惑。”
云珩闻言,勾了勾唇角道“贪心不足蛇吞象,云漪阳想保全安婉心在我这里的信任,只要安婉心能得了我的信任,我就会让云漪兰离开藏书楼,云漪兰脱困,于云漪阳来说不枉为一件好事。”
锦鲤闻言,气红了一张俏脸“真真是够不要脸的了,既想讨好三小姐算计咱们小姐又想在咱们小姐这边得好处!天下的美事难不成都让她一人给占了?”
“说的就是呢,既然她这么想得好处,那我就给她,希望她受得起才好。”云珩的凤眸里散发着凌厉的光芒,骇地锦瑟锦鲤身子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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