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何安,从小伺候白砚却的,白砚却遇难后他一直躲在这片林子里伺机而动。”云珩拍拍锦鲤,示意锦鲤安心,此人无害。锦鲤这才从云珩身前移开,只是目光还是紧紧盯着何安,都快从何安身上盯一个洞出来了。

        凤月琢闻言,桃花美眸一转,勾起一抹笑意道“既然都是一条线上的蚂蚱我就不客气了。”说着,将那一麻袋的死蛇往地上一丢,笑吟吟道“你家少爷吩咐将这些死蛇放到土匪头子能看到的地方,我们初来乍到,哪里知道放在哪里土匪头子才能看到?你既然在这里待了这么久,自然比我们了解,正好也一表你的忠心。”

        何安却丝毫不买账,撇撇嘴道“少爷说的地方我可去不了。”

        “此话怎讲?”凤月琢挑了挑眉,笑意不减地问。

        “我们少爷平日就住在那山头,而夜里土匪头子会去,平日里那里就是很多土匪把守,说是保护少爷安危,还不是怕少爷跑了。晚上他去的时候又会带一批土匪,眼下那边可是里三层外三层被土匪围住,我去送死?”何安白了一眼凤月琢,不悦道。

        云珩闻言,冷笑一声道“怕白砚却跑了?白砚却的武功岂是几个小土匪拦得住的?”

        何安有些不解地道“少爷的武功确实好,可是若不是因为打不过他怎么会愿意安居于此呢?”

        云珩复杂地看了何安一眼,没有言语,则是走到了那个麻袋前,对锦鲤吩咐道“把麻袋打开。”锦鲤刚将麻袋打开,一股浓浓的糜烂味扑面而来,云珩微微蹙了蹙眉,从袖口拿出一包粉末洒了一些在上面,继而小心翼翼的将那包粉末收拾好。

        “主子,您洒了什么啊?”锦鲤连忙将麻袋扣扎好,有些疑惑地问道。

        云珩看着麻袋,唇角微微扬起一抹笑意,淡淡道“别问那么多,把这袋死蛇扛到白砚却屋子的屋顶,倒进他的屋子里,然后在他屋子那边待命,我不给你信号你不许轻举妄动。”

        “是。”锦鲤应道,扛起麻袋潇洒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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