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却颤着手终于将云珩的衣服解开,当然了,只是露出肩膀那里罢了。可是这等事情若是传了出去,那云珩大概就算失了身子,可是要嫁给白砚却的。

        白砚却看着伤口,愣了片刻,才喃喃道“已经深可露骨了,怪不得方才你会叫的那般大声。”

        云珩闻言只是付之一笑,现在自然不是讲原因的时候,她便随着白砚却胡思乱想好了。白砚却将药轻轻洒在云珩的伤口处,而云珩猛地感觉到伤口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痛意,她依旧咬紧牙关,只是闷哼一声,硬是不发出一丝声响。

        白砚却见此,有些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不过没有说话,只是上药的手劲又轻了几分。给云珩上完药,云珩倒是没如何,白砚却竟是紧张的汗水满面。

        云珩见此不由得轻笑一声“你怎么这么紧张?”

        白砚却闻言,略带尴尬一笑“主要是怕弄疼了你。”

        “你动作很轻,没有弄疼我。”云珩温和一笑,柔声安慰道。

        “那就好…”白砚却话音未落,一旁的林阙别大口大口的吐起血来,白砚却一惊,连忙冲过去。

        林阙你怎么样?”白砚却眉心紧蹙,眼底尽是担忧,云珩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们,只觉得白砚却对林阙大抵是又爱又恨,毕竟这么多年,林阙只是强占了白砚却身子,而其他时候,一直让白砚却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从未亏待过半分,若是哪个不长眼的冲撞了白砚却那就是一死的。

        “阿却…”林阙猛的握住了白砚却的手,声音带了几分颤抖,似乎在用尽仅存的几分力气说道“带着她走,离开这里,忘掉这里的一切,好好生活。是我太自私,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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