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心倒是大的很。”凤月琢见自己挑拨离间没什么用,只好悻悻地说道,继而他的目光落在了云珩腰间郡主独有的腰牌,桃花眸子一转,“那你这几日过得应当挺滋润。”
“滋润的不行。”云珩说这话的时候,终于将目光从书上移开,瞥了一眼有些幸灾乐祸的凤月琢,不悦地说道
这几日,且不说府里大摆宴席,老夫人待云珩的态度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嘘寒问暖,疼爱有加。府里的几个姨娘,庶姐庶妹,争先恐后的给她送礼,巴结她。她平生最不喜热闹,自然一个头比两个还大。
而且,云旻祎知道她以身犯险做了那么多事,整日在云珩耳边唠唠叨叨,说什么自己身为云家嫡子,竟不能为云家分忧,竟让身为女子的姐姐深入虎穴,实在枉为男儿等等,这些话云珩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凤月琢看着云珩那不悦的模样,心中便明白了几分,随即幸灾乐祸道,“过得滋润还不好,我想过得滋润些都没那个条件呢。”
“要不你来做云珩,我去做凤月琢,逍遥自在,我倒是很乐意。”云珩将眼前的书给合上,拿起桌上的茶杯,缓缓地靠在摇椅上,一副惬意的模样让凤月琢更想调侃她几句。
“那可不行,那我可亏,云珩是什么?不过就是个随时都有可能碎掉的琉璃公主罢了。”凤月琢撇撇嘴,直言不讳地说道。他眼角堆起一抹笑意,与云珩的凤眸四目相对。
云珩倒是不介意凤月琢的话,而是轻轻地笑了起来,“这个琉璃公主可没你想的那么容易碎。”
“目前看来,或许是的。”凤月琢没有反对,他的确很欣赏云珩的有勇有谋,如此女子,将来必定不是池中物。
云珩没有言语,或许是默认,或许是觉得没什么好说的。凤月琢见云珩不言语,随即又问道“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等。”云珩淡淡地丢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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