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不收她为弟子不都得教吗?叫你我一声师父是抬举我们,便是不叫我们不也得尽心尽力?”伏枫无奈地摇了摇头。

        清时闻言欲要说什么,忽然想起了往事,便噤了声,良久后才说道:“也是苦了她了。”

        “以后会更苦。”伏枫停下手头的活,眸光一黯,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这边云珩回了院子,便昏昏沉沉地睡下了,再醒来,已经是第二日正午了。云珩揉了揉眉心,没想到自己会睡这么久。这一觉醒来只觉得浑身无力,头重脚轻,嗓子也是泛着丝丝疼意,走起来脚底仿佛踩着棉絮一般松软。

        云珩揉着眉心下了床,接过锦鲤递来的热茶,细呷一口,茶水的温润让她的嗓子稍微舒适了些,不过说话的声音还是带着哑,“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巳时一刻了。”锦瑟给云珩披上一件衣裳,感觉云珩面色不好,嗓子略哑,似乎是要染上风寒了。

        云珩点了点头,继续喝着手里的热茶,茶水的热气拂过她的眸子,她惬意地眯了眯眼,“海棠呢?”

        锦瑟神秘一笑,“郡主一会儿就知道了,您先吃点儿东西吧。”

        云珩点点头,锦鲤便招呼那些小丫鬟进屋将膳食摆上,瞧着倒都是色香味俱全,但是云珩却一点胃口都没有,随便动了几筷子,主要是喝了点汤汤水水,便放了筷。

        云珩漱完口擦了擦嘴,“凤月琢眼下如何了?伤势可好些了?”

        “好多了。”池鱼温声回道。

        云珩瞥了池鱼一眼,眉眼间带着几分笑意道“他没说那地方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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