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锦鲤闻言,气的直跺脚说道“您是当朝三品郡主,镇国将军的嫡女,千金之身那里去得那种地方呢?若是将军知道了,必会怪罪奴婢的。”
“你若是怕父亲怪罪不去就是了。”云珩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说道。
锦鲤闻言面色一变,竟是一副要哭了的模样,“奴婢知道郡主是在怪奴婢多嘴,可是奴婢也只是可怜了苏绮乐一下,并无旁的意思啊。”
“可怜她?那你怎么不可怜可怜本郡呢?本郡毒发之时,告诉你们不许知会父亲,你们就当真没有知会父亲。倘若昨夜本郡真的死了,你们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云珩冷笑一声,言语里的不悦任谁都听得出来。
闻言,锦鲤和池鱼双双跪下,垂着头一言也不敢发,云珩瞥了一眼地上的二人,语气慵懒了几分说道“起来梳妆,跪着做甚?”
云珩如此说那二人才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继续给云珩梳妆,一时屋内竟无一人敢言语,气氛尴尬到了极致。这时锦瑟和海棠从屋外回来了,见云珩在梳妆,连忙福了福身道“郡主金安。”
“郡主何时醒的?瞧着气色倒是好多了呢。”锦瑟温和一笑说道。
“郡主醒了不在床上好好歇着,怎么这就开始梳妆了?”海棠不解地问道,继而瞥到了塌上的棠色衣裙,有些诧异地问道“郡主可是要出去?”
锦鲤和池鱼哪里敢应海棠的话,只能低着头各做各的事,海棠虽此性子冲动了些,可机灵的很,见那二人垂着头也不敢多言语一句,便知道云珩此刻心情不悦,见此她也不敢多言了。
“你们先说说你们去哪了?”云珩端坐在铜镜前,语气淡然地问道。锦瑟和海棠心下一惊,听着云珩的口气似乎很是不悦……
“月琢公子有事请奴婢们去帮忙,奴婢和锦瑟姐姐想着月琢公子是郡主的救命恩人,于是就去了……”海棠蹙着秀眉,偷偷地盯着云珩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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