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程砚宁校外聚会开宾利的消息私下传开,更没几个人敢对他表白了。
入校三年,哪怕他大三申请了交换生名额出去一年,校草的位置也根本无人取代,他无可挑剔的相貌气度和他永远专业第一的成绩一起,被一众学生仰慕推崇,那句据说来自安城一中的口号,越传越广。
“铁打的程砚宁,流水的第二名。”
这简短的一句话,赵嫣然每每想起,都觉得与有荣焉。
她甚至很庆幸,她在母亲反对的情况下,报考了建筑专业,而她更庆幸的是,她有一个身为建筑系教授的父亲,让她能有机会和程砚宁一起,成为专业里唯二出国学习的交换生。
可惜时间过的太快,一年光阴转瞬即逝,表白的话她仍是没能说出口。
异国他乡压力那么大,孤独那么重,她长得也不算差,却压根感觉不到那人一星半点的温度,程砚宁就好像一台外观无可挑剔的完美机器,他永远都在精准的运转,看似精力充沛,最里面那颗心,却是坚硬而无情的。
胡思乱想着,赵嫣然突然觉得莫名沮丧。
“你和程砚宁一起回来的?”
边上,突然传来苏伊朵微微含笑的问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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