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岁那会儿,总是将花裙子整的脏兮兮,被他遇见的时候,多半在草丛里扑兔子,抱住兔子再抬起脸的时候,头发乱糟糟,草地也被她蹂躏得不成样子。

        再后来大了一点,坏得很,抱着路边的杏花树干一株株往过摇,就为了下一地杏花雨。

        再后来……

        她养了大将军,也能将公主裙穿得一尘不染了。

        学骑自行车,摔倒了将怨气都发泄到车子上,看见他走过去的时候又立马眉开眼笑,喊他,“振南哥哥你过来帮我扶一下车啊,我在学车呢。”

        苏老爷子给她办生日宴,人家倒好,抱着小兔子在后花园秋千上睡着了。

        开始有男生偷偷地给她塞情书了,她就坐在家外面的草坪上,一手拿着狗尾巴草逗兔子,一手拿着情书给猫猫狗狗一群宠物朗读:“亲爱的阿璇,你美得像天边的云彩,花园里怒放的玫瑰,呕……”

        他就没见过那样表里不一的女孩子,人前骄傲得像只孔雀,人后却像脱缰的野马。

        十三岁的时候,她上初中,已经颇有些主意,说是商人一点也不好,整天就应酬应酬应酬,挣钱挣钱挣钱,一身铜臭不说,最是虚伪虚荣,贪婪功利。

        彼时他刚毕业,因为这些话从了军。

        再后来,他在部队里步步高升,距离她却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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