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侥幸全部消失,他仰头看着熄了灯的那个宿舍,心头涌起一片无措的茫然。
这样都不行?
完了。
就和他在医院那天感受到的情绪一样,绝望又无奈。
“好了好了都散了!”
远远地,突然传来一道催促的男声。
薛飞扭头一看,妈呀,他们院辅导员来了。
先前女生楼的宿管阿姨出来过,可外面这场面她一个人实在hold不住,眼看着要熄灯了又着急,正发愁呢,可算等来一个救星。
建筑学院的辅导员是个三十多岁的男老师,戴一副近视眼镜,大晚上过来,他也穿着大短裤和人字拖,就上面随便套了件短袖文化衫,走到程砚宁跟前的时候一脸无奈道:“行了啊,大丈夫何患无妻……”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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