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已经出了监狱,在路边等出租车。程砚宁垂眸看她一眼,突然抬起左手搂住了她一边脖颈,右手将她披散的长发往后拨开,俯身低头,在她脖颈最敏感的地方重重地吮了一下。

        大白天的,甄明珠被他有些疯狂的举动吓了一跳,闷哼一声便使劲地将他往开推。

        程砚宁却一手桎梏她后颈,一手扣住她后腰,将她紧紧地给抱在怀里,他低着头,瘦削下巴抵在她头发上捻了捻,声音低低地说:“你维护我也该有个度,过头了得起反作用。”

        像她这一种护着他的时候恨不得将心掏出来的真挚,让他想起来的时候便觉得心神动荡,不晓得将她怎么爱才好。可静下心来的时候,难免有些无奈,担心两位岳父因此对他产生意见和反感。

        这道理,他一提点甄明珠自然明白了,问他:“你是觉得,我不能在他们跟前说你太多好话,不能那么维护你?不然说得多了他们吃醋不高兴?”

        “基本就这个意思。”

        程砚宁笑着揉揉她头发,“他们对我挑剔些是应该的,谁让我娶了他们宝贝女儿,况且对我也没多大意见,指摘一两句而已,我听着就好了。”

        “那我不想听。”

        甄明珠将脸颊在他胳膊上蹭了蹭,声音小小的:“在我心里你就是全世界最好的,谁说你不好我都不依。他们今天说你一两句我要是不理,那难保以后不会因为什么事再说你一大串呀。反正我就帮你,又不是什么大事,他们也不会真生气。虽然他们一个生了我一个养了我,可你才是我要一辈子依靠的人嘛,我要把你的面子给竖起来,不许他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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