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有点出乎程砚宁意料。

        他笑了笑,看见阎正突然敛起感慨神色,一脸认真地问他:“老师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程砚宁微微愣一下,连忙道:“有事情您讲,不用和我客气。”

        机场见面的时候,一向威严的阎主任背包拿行李,牵着女儿出现的画面让人印象深刻,程砚宁自然能想到,他提前打电话约吃饭,无非是想要他帮着照看阎幼清一二,可他却不曾想到,阎正一开口,惊了他一跳。

        程砚宁愣了好半晌,不敢置信地看了他一眼,迟疑问:“确诊了吗?”

        “可不。”

        应该是已经过了最悲痛的时刻,可这一开口,男人的声音还是瞬间变得沙哑沉着,也没看他,嗓音里一股子疼惜,“这孩子从小身体挺好的,发烧感冒都少。也就高考前,偷偷给她妈说身体不舒服,每次来月经都跟要命似的(注:白血病早期症状有一项,出血。体现在女生身上,可能是月经量特别多)。高考完了她妈带去中医那调理,后来顺便在医院做了个体检,血常规就不正常,再继续检查,说是这个病。”

        白血病三个字,他似乎没办法再重复一遍,一段话说完便在裤兜里摸出了烟盒,点了一根烟抽。

        程砚宁也花了好一会儿消化,临了,安慰说:“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这种病也是有几率治愈的。您不也说了,发现的早,肯定能治好的。”

        阎正摇摇头,苦笑,深深地吸了一口烟。

        程砚宁被他悲观的模样弄得一怔,想了想又问:“那她过来上学,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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