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压惊啊,天……
不是他大惊小怪,实在这状况,太挑战认知了。
话落,他转身就要走。不但他要压惊,还要给老徐一点时间组织说辞好找回场子。
“秦远。”
身后,徐梦泽的声音,叫停他步子。
秦远无奈,只得转身面对两人,与此同时,他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十分自然了。不自然不行啊,兄弟几十年,这种场合,他得给老徐留着面儿。
至于徐梦泽,早在门声响起的时候整个人便僵了。一句话喊出口,他想解释,又发现无从出口。
此情此景,越描越黑。
解释?欲盖弥彰还差不多。
他大脑发懵,勉强找回理智的时候,顺手拿了搁在手边的烟盒,嗓音干哑地说:“在这儿抽就行了。”
话落,指尖一挑,将几根烟递到秦远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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