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姐:“……”
叹口气,她先将水杯放在茶几上,走过去问:“作践自己三天还不够?”
“……星期三了?”
“可不。”
周越低下头,声音哑哑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一阵接一阵,听得玲姐心里泛酸,如何不晓得,这人不知何时便栽了进去,还栽得很彻底。栽到了一个男人身上,让她没法劝,又不忍训。
两个人就这么待了一会儿,玲姐的电话响了。
她接通电话简短地说了几句,挂断后朝周越道:“我让孙乐带了粥过来,你去洗手间里收拾收拾,顺便看看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子。”..
话落,她抬起尖尖的高跟鞋尖踢了两下他的腿,重复道:“听见了没?”
“……”
周越没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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