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誉的表情难掩烦躁，许是看到他这幅表情，周承凑了过来，“会不会有可能，是那些病人要逃跑，所以才发生了这一系列的事情？”
还没等到许誉想明白，韩宵摇头：“不像，这个人明显是帮他们的。现在可以明确精神病院的医生不是好人，他们应该是利用职位之便，盗取了病人的器官，贩卖给安城医院。但我们无法确定病人和安城医院的医生是出于什么目的，中间产生了问题，还有病人既然要被解剖取器官，为什么要自己吃了自己。又是谁报的警，谁逃了出去？”
“病人？”许誉从未在这个方面思考过，“为什么病人也有问题？”
“你看看这个病人。”韩宵指着被层层裹住的王永仓，“假设他的身份就是正确的，那么这所精神病院的病人，并不完全是真的病人，还有可能......”
“他们把好人强行关押进来，然后取了器官，杀了他们？”季鹿恍然大悟，接过话。
许誉看着那个挣扎着，眼睛外凸，却没有任何表情的“王永仓”，他捕捉到季鹿的话中的那个关键词，“杀了他们？”
“有什么不对的吗？”韩宵问。
许誉想了想：“医院处理尸体，拉去太平间，是有一道程序的，不可能直接火化，弄得人不知鬼不觉的，所以......若那些尸体真的是病人，那么那些患者的人数，又是怎么填补上去的呢？。”
“医生。”
韩宵言简意赅答道，说这句话的时候，看着许誉。
许誉没听明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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