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宵看着同样正经起来的周承和季鹿,他们也难得收起了散漫,面向韩宵,听着他的定论,“找到故事的前因后果,以及那把钥匙。”
那把钥匙?
院长办公室里没有找到的钥匙?!
许誉恍然大悟,“我们要逃出去!”
“是的!”季鹿被热的有些不舒服,“还不快跑!”
周承还在尽力维持那个茧,他看起来尽了莫大的努力,那被外界破坏的阵法,每一根都烧灼在他的神经上,“他怎么办?”
“不管了!走!外面还有几个人,说不定他们是关键。”
既然韩宵说了,他们自然不会再管,周承卸了力,那人松松垮垮地挂在红绳上,却不似以往那样剧烈挣扎。只是许誉觉得,他那副样子,好像是有什么夙愿没有了却。
“走!”红线“哗啦”一声大面积崩裂,许誉感觉到烟尘呛得他有些难受,只好被韩宵按着猫着腰往外跑去。只是还没走到门前,他突然止住脚,猛地回头看向病床。
“16床......证据......”许誉猛地想起那通电话,除了这个人,他们遗漏了证据!
精神病院的病人会将证据藏在哪里?床底下?床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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