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雷狮正好歇一会儿。他起身,却没有走向双排门,而是走至书桌前,朝一台传感器下达指令:“进来。”
这一舍近求远的举动让小记者咂舌——雷狮为什么不直接开门?
一位侍从推开门,另一位推着餐车进屋,两位齐齐鞠躬,毕恭毕敬地斟倒酒水。年轻人这才缓过神——雷狮是为了强调主从关系——他是这儿的主人,没必要为任何人服务,哪怕举手之劳也不必。
录音机发出呲呲的卡扣声,第二面暂且没录完,但也即将见底。
记者摁下暂停键,取出发烫的磁带,用马克笔标记“NO.1”和AB面,小心翼翼地放入透明磁带盒里,塞进挎包。
这卷磁带的素材量巨大——记者暗爽,等回到编辑部,自己不知能撰写多少篇文章。
他手动安装下一盘磁带,心说,这些仅仅是个开头,最猛的料雷狮还没抖露。念及此,精神愈加振奋,期待值拉满。
描金玻璃杯、把手泛银光的扎壶、古铜色的餐盘,觥筹交错间,服务员斟完两杯饮料,先递给雷狮,后双手递给记者,另一位侍从则站在一旁,像高级餐厅的经理那样逐一解说道:“鲜榨的果汁,原料是老板自家栽种的西洋梨,甘甜细腻,润喉生津。”
尼玛,喝果汁还要手下报产地和功效,这就是上流社会的生活吗?
记者将杯中浅色的液体一口闷掉,咽下去的一刹那,顿感唇齿留香,五脏六腑都心悦诚服于这片刻的甘美——过去的常识好像被击碎了,仿佛他吃过的梨全是冒牌货。
“真好喝!”记者不禁赞美道,“高档!”
雷狮“噗嗤”一下笑出声,握玻璃杯的手势美型优雅,硬是将一杯果汁喝出了品82年拉菲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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