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英认命躺平。两分钟后,被保安揪着后脖颈扔出了酒店。
我长这么大就没这么无语过。
涂英趴在草地上里,左爪支着老鼠脑袋,右爪愤怒地“噼噼啪啪”敲击着草地。
一周后季韶洲暂时从尽调中抽身,返回江城处理事务所的业务。
此时涂英也扑扇着翅膀从罗市飞了回来,累得瘫在床上直喘气。
涂英惯用的碰瓷手法不奏效,又不能在季韶洲面前露脸免得他怀疑,于是这一周涂英只能持续扮做各种小动物埋伏在季韶洲周边,在风吹日晒中观察有没有妖怪伺机接近他。
累了。
涂英大字形摊在床上,顶着一头被户外酷暑狂风摧残的乱发,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季韶洲晚上回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还以为涂英有了并发症,吓出了一身冷汗。
“你怎么了?是不是头疼?”季韶洲快步走过去,伸手去摸涂英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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