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韶洲:……
季韶洲无奈到了极点。如果是手下的员工,他现在怕是已经恶龙咆哮了,但眼前的人他却连说教两句的想法都没有,只能认命地放下收拾到一半的衣服,转头去拆枕头套。
手触到枕头,季韶洲又是苦笑了一下。
老年人睡眠不好,季韶洲读大学之后,季明义与余璐就分开房间睡了。前年季韶洲去泰国旅游的时候,买了两个乳胶枕让母亲拿回家,现在余璐的房间用的就是乳胶枕,但季明义的房间里还是用的老式的荞麦枕头。
算了,老头子了,不跟他计较。
季韶洲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躬身拆枕套,一个信封却从枕套里掉了出来。信封没有封口,粉红色的钞票露出一个角来。
涂英站在他身后默默看着。
还背着我妈藏私房钱。
季韶洲带着点促狭的心思将钱抽了出来,想看看一向古板固执的老头子偷偷攒了多少烟钱,然而那叠钞票拿在手里,却让他愣住了。
簇新的百元钞票一看就没有在市场上流通过,表面上却沾了许多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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