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动。”涂英的眉头拧在一起,难受地哼了一声。
哼得季韶洲只觉一股蓬勃的力量从下方传来。
季韶洲:……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季韶洲崩溃地下车,从另一侧开门,将涂英从车上架了出来,把他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打算将他架回家里。然而季韶洲转念一想,生怕这样亲密的姿势会让什么不该站起来的东西抵到涂英身上,当即换了个姿势,躬身背起涂英。
涂英很瘦,趴在他背后几乎感觉不到重量,他把下巴搁在季韶洲的肩膀上,鼻间呼出温热的气息,喷在季韶洲的耳廓上,令他的后背窜起一阵战栗的电流。
可真是会撒娇。
季韶洲看着电梯里自己和涂英的倒影,胡思乱想着。
晕车没有特效药,季韶洲再心疼也只能让涂英躺着等难受劲缓过去。他记得家里有点客户给的晒干的山楂,于是衣服也没有换,翻箱倒柜地找出来,想着给他熬点山楂水喝说不定会好一些。
季韶洲站在灶台后,等水开后抓了一大把山楂干扔了进去,想了想,担心不够酸,又添了一把。
水熬成了鲜艳的红色,季韶洲尝了一口,酸得直吸冷气,于是转身出门,去楼下的便利店买了一包冰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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