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闻棠的工作室内,一瞬间所有声音都消失了,只余下死一样的寂静,时闻棠背对着季韶洲,看不清表情,身体却在不住抖动。

        “不好意思……”季韶洲哪怕是个凡人,也感觉到了屋内危险的气息,他努力克制着拔腿就跑的冲动,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借口:“刚才走神了,想到了我的一个高中同学。”

        然而这句话却好像刺激到了时闻棠,工作室内传出一种细密的振翅之声,满屋挂满的水墨画中,那些水墨蝴蝶似乎全部躁动不安地震动着翅膀,就要从画中冲出来。

        而就在季韶洲忍不住要跑路的时候,屋子内突然一静,诡异的安静感在室内蔓延开来。

        不放大招了?

        季韶洲犹疑地看向时闻棠,没想到后者也回身看他,脸上惊疑不定,显然也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

        “聊得怎么样了?”涂英在这个诡异的气氛中,两手插兜,慢悠悠地从二楼走下来了。

        “时先生,早啊。”涂英对那张和自己八分像的脸视若无睹,自然地和时闻棠打了声招呼,坐到了季韶洲的旁边:“有点心吗?真不错,我喜欢吃鲜花饼,谢谢。”

        时闻棠表情怪异地盯着涂英,手指狠狠掐进掌心,手掌因为用力而轻微颤抖着。

        “怎么了吗?”涂英盯着时闻棠的脸,笑着道。

        “你是怎么进来的?”时闻棠却不敢看涂英,偏过目光,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