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秦将军派来送信的。”冯远说道。

        “净瞎说,我们向来以玄鸟传递消息……”贾成说道。

        “闻仲老儿这次劫营失败,还折了三军粮草,疑心大起,秦将军不敢再用玄鸟。”冯远说道。

        “玄鸟都不敢用,难道这人比玄鸟安全?”一个长相清秀,阴阳怪气的男子说道。

        “如此传信,自然是更加危险,但我若带着闻太师的命令而来,就安全得多。”

        “什么意思?”

        “三军无粮,闻仲为何不退兵?”冯远反问道。

        “难道是找到粮食?”贾成猜测。

        “并没有,而是秦将军建议闻仲劫北海之军的粮草。”冯远不紧不慢地说着。

        “先不要扯些没用的,你告诉我等,你究竟是何人?”贾成换题一转,又回到了冯远身份这个问题上了。

        “我本是海外散修,幸被秦将军赏识,入得商军任职,然而那闻仲却因我非截教弟子,来路不明,处处为难,后秦将军道明乃是北海之人,言道我若有功与北海,亦可在北地割出一地,自封为候,故此我如今身犯险境,求得一候之地。”冯远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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