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姚聆,嘉慈是舍得在硬件工具上下手的,但凡自己有条件,就要整一套合乎心意的顶配,一旦有更好用的配件,能更新的也第一时间更新体验。用着舒服,也更有赚钱的动力。

        下了课,两人直奔线下店,又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把能换的都换了,最后姚聆刷卡付了小三万的账单,这还是十分克制的花销,心疼得她不得了!

        货送到宿舍,各种置换和安装又是一下午。

        到了傍晚,两个人约着出去吃火锅。

        “去年冬天我们在这儿吃,一份儿毛肚58,今年直接跳到68,不吃吧,没意思;吃了吧,又觉得心里头不太得劲儿。咱们好不容易空出时间来一趟,总不能光涮蔬菜不点肉呀,那还不如去吃麻辣烫。”说着说着,姚聆又开始操心赚钱了,“等暑假里吧,那时候时间多了。”

        可真的是这样吗?

        大三一结束,大四就差不多要开始张罗着毕业设计了。

        吃完火锅,两人又去排了奶茶的队,趁着夜色往学校走。

        嘉慈决心和姚聆说开,昨天直播之后的“金盆洗手”并不玩笑,他确定要无期限撤出所有

        的运营工作,哪怕是将这份在同行里号召力影响力绝对不算小的成果全部移交给姚聆去拥有,也阻止不了这份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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