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去给营销号爆料马思卡是个老婆奴,会有人信吗?”
方希喃喃道:“不可能的。”
吃瓜路人更愿意相信马思卡是个玩弄人心的渣男,他几乎就长着一副乖张桀骜的样子,很容易给人留下“会玩儿”的第一面印象。
四楼,解雩君推着小餐车经过,没有发出多大的声音,并未惊醒卧室里睡着的人。房间里有地暖,室内自然是温暖如春的,甚至因为解雩君开高了温度,有些过于暖烘。
任凭此时谁到四楼来,都会觉得气氛过于黏腻浓稠。
那股气味还未散尽,而嘉慈背对着门口的视角抱着被子朝着内侧躺着,依然没醒,大半个背脊露在外面,肌肤的底子是瓷白透亮到极点的,只是上面缀着星星点点的胭红小印儿,脖颈后面甚至还有一个齿痕……
第二次已经是准备充分,尽管一度放肆到精疲力竭。
在这期间,是任由嘉慈嘟囔撒娇埋怨。
这个娇气包啊!一会儿捂着小腹喊“肚子酸”、一会儿又翘着腿说“麻了”,非要停下休息。他要么气呼呼的拍打解雩君动起来太过硬的肌肉,撞得人发麻,要么就推拒着怪对方力气太大,把自己身上都弄红了。
总而言之,是边做边骂,边骂边哭,只是一边哭着,还得被解雩君坏心眼儿的逼问舒不舒服,惨兮兮的同时又爽到神志不清……
那小拳头砸到解雩君身上能有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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