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嘉慈是害怕的。

        他不确定那时的解雩君是否对自己有初步的好感,更不知道自己哪一句话、哪一个神情会破坏掉得来不易的“进度”,就算对方紧接着有解释只是“开玩笑”,可后头再回想起来那一瞬,也的的确确让嘉慈思索烦恼了好一阵。

        所以,解雩君第二次冷脸,他才会形成条件反射。

        尽管这个时候,彼此之间已经有了最亲密的关系,甚至很多时候,嘉慈都敢“骑”到他头上任性撒娇,但这并不影响那一瞬间的犯怵。

        或许本就该无比清晰的意识到,解雩君这个人,他从来都不是和颜悦色的。

        在说不清是多么复杂的情绪催发之下,嘉慈从泪意翻涌到落泪,速度快到他自己都没收住,好像前一秒才回过神,后一秒视线就已经模糊掉了。

        他失态的一塌糊涂,下意识的关掉了视频,甚至逃避到任由手机震动,掠过接下来好几个解雩君发过来的通话请求……

        静静的在原地坐了好一会儿,嘉慈才慢慢缓过来。

        正在不知道该找回倾吐的时候,姚聆的电话打来了——

        “嘉宝,我再确认一下,你是二十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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