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励昕如何失落,自然由他自己去消化。
但嘉慈的确是习惯了,事实上,从大一开始,他就没有准确意义上的过过一次好年。
没地方去是一方面的原因,就算舔着脸上去,尴尬的也是自己。更重要的是,嘉慈根本没那么多时间去休息放松,他得抓紧全部的寒暑假时间来赚下个学年的学费和生活费,毕竟这是一笔绝对不算少的开支。
姚聆当年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家里根本不帮扶。
所以最开始的时候,他们两个人搞钱的目的单纯就是为了上学和生活,没有其他花里胡哨的原因。
至于什么奶茶自由、水果自由和火锅自由,那也就是后面的日子好起来、赚得多了,自我安慰的一种说法。
刚刚开始做种草姬的时候,真的不太容易出头。
品质和口碑每一样都需要经验积累,而走红的契机又难很抓取,如果运气一直不光顾的话,那就只能靠量取胜,同时还得把控品质。嘉慈最多的时候一天拍过四十多套服装,从早到晚没停过,经常是熬夜赶工做后期,到了后半夜还得赶其他的画稿单子。
最忙的时候,他和姚聆手里头有三四个马甲。
低价位快单过渡好了,就换画法、换画风。等适应了再开新马甲,价位自然而然就能拔高。到后来画得多了有些口碑了,一张商单报价也的确很不错。
这事儿本质上算不得多差劲,如果现在爆出来的话,到底也称不上是多么光彩的过往,可架不住来钱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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