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父看向儿子,对方也祈求的望着自己。

        “我问过了,他们之前也有动了手术的,恢复之后打到25岁才退役。”周励昕看向他的父母,语气真诚又小心翼翼,“是真的,我这种情况其实歇两个月就好了。”看着父母略有松动的眼神,他又道:“我好不容易才挨过青训进到一队,还没有拿过冠军,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我希望爸爸妈妈可以支持我,而不是、劝我回家……”

        夫妻俩沉默的和儿子对视,谁也说服不了谁。

        傍晚,一家三口在气氛压抑的病房里一起吃了饭,周励昕需要去做术后第一次拆除观察,夫妻俩进不了手术室,只能在外面等结果。

        在这期间,周母想到了一些事情。

        她去到走廊,打了一通电话给自己的养子、即是外甥,电话那头大概过了十秒不到的功夫,就接通了。

        “舅妈?”

        周母深吸一口气,“你弟弟动了手术。”

        “我知道,第二天的时候、我其实就过去看过他了,周励昕和我说了情况。”嘉慈算着时间,以对方那种性格,心里越是无助惶恐、越隐瞒不了多久。“他说,要等伤养好了之后继续回去打比赛。”

        周母没能在儿子面前说的话,倒是能毫不犹豫的说给养子听,就像他还是曾经那个懂事持家、体贴母亲的大儿子——

        “他从送到医院到动手术,就一个晚上的时间,那么急、那么赶,其实根本就没有那么轻松是不是?像励昕说的一两个月就能修养的好?我不信的!嘉慈,你别骗我,医生从头到尾都没有否认过有二次手术的可能性,你能不能劝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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