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是出了个报道,有个材料因为原料资源不可再生、列入稀缺范围被禁用了,好家伙,一批人连夜改论文,我Ctrl加上F一顿找,哎、别说,我真的一个字都没提到,庆幸的同时又觉得很离谱,我怎么可能一次都没写到呢?”
嘉慈被他逗笑,也交换了一个笑料。
“B区那边有个人用动物粪便的提取物做了涂料,毕业展结束之后,发现那一部涂层全部都被扣掉了!”
这条消息一度让X院校园墙哈哈了三四天,和惨兮兮的掉毛大凤凰跟被砸一拳的铜浮雕形成了鲜明对比,甚至还有人在评论区写观察日记,记录涂层还剩多大的区域、剩余多少的涂料,硬是没有一个人往外搬消息,让手贱的人自己回去洗手。
只是说完,他自己的笑容也凝固了。
呃——
“对不起,说了个带气味儿的……”
萧时因乐得差点被呛到,“哎呀和我在意这个干嘛!小清你没事吧?”他拍了拍小男朋友的肩膀,又看向嘉慈解释道,“这人有点洁癖,没关系,别管他!”
怎么说呢,十八岁小男生是收敛不住情绪。
萧时因比蒋清大四岁,哪怕是嘉慈也比他大了两岁,两人就算不是表情管理大师,起码也好过这个“小朋友”,他微微垂着眼帘,目光从头到尾注视着萧时因和嘉慈的每一个互动,这幅样子像是要把两人对话中的每一个字都嚼烂吃透。
很显然,这是陷入爱情的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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