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雩君一细听不对呀:“那你呢?”

        三个人都安排的明明白白,一家四口里边唯独没有嘉慈?

        “我?我当然是回学校继续上课啊——”

        嘉慈罕见的白了他一眼,但他属实没什么翻白眼的经验,这眼波流转之间的风情落在解雩君眼里简直就是春意横生,再简化简化,等同于勾引。

        嘉慈话还没说完,就让解雩君扑倒。

        “好乖宝,你就舍得哥哥一个人惨兮兮扎针吃药,回家了还孤枕难眠?”

        白白软软一团的人动弹不得,哼哼唧唧的想要推开,怕弄到解雩君的手,脑袋瓜后脑勺蹭着枕头、带出毛茸茸的几簇碎发,面色皮相甚至比酒店里白色的枕头面儿还要细腻透亮,两腮又透着夏日里蜜桃一样沁凉清爽的粉,被解雩君捉着手腕拷在枕头上,露出来的小臂也是细细韧韧的一截,平白带起几分遐思……

        “我有什么舍不得的。”

        嘉慈又推了一把,身上的人岿然不动。

        那股苦涩的药香却没有之前浓郁刺鼻,反而被此刻的旖旎几乎冲淡到捕捉不到,解雩君往前倾,嘉慈就朝后躲,只是靠着枕头,再也没法后退了。

        “反正你没好之前,不许来北京,我也不会回上海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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