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一入座,周围的人全都围了过来,刚才摔的那一下在场有目共睹。里斯特捏着苏桐的手臂活动手腕,在给他治疗,“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
“没有。”
苏桐觉得他们有些夸张,不熟悉滑冰的人十个上场必定有九个摔的,还有一个根本站不起来。想要滑行顺畅,这中间少不了要摔好几十次下,甚至上百下。
不过每摔一次都能从中发现问题所在。
就像刚才他在拐弯的时候,重力平衡没控制好是一点,还有一点就是手臂撑着的时间与脚下滑行速度达不到一致的点,快了就直接飞出去,慢了就卡在那里滑不动。
而想要达到理想的那个瞬间,还要练习很多次。
总结好刚才出现的失误,苏桐抬眸就瞅见一帮人鸦默雀静,想起刚才的那一下可能给他们留下不好的印象,“我很久没玩这个了,希望没有吓到你们。”
“……“
听到这话,众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有出声。在他们看来这个运动看着姿态飘逸,飒气凛然,可这过程却看着很危险。
比起篮球不小心与他人发生碰撞,滑冰看上去更危险,稍有不慎就可能被那闪着寒光的冰鞋刀刃弄的遍体鳞伤。
让他们有如此偏颇的想法,正是苏桐的那一摔。或许是体质的不同,在他们看来狼人的撞倒跟苏桐的摔倒完全不一样。狼人皮糙肉厚摔了好几次也不见长个包,苏桐一摔就把脸剐蹭出一片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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