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倦并不解气,手里剩的半截木棍朝着贺北的屁股用力抡去。扎实挨了几下,贺北算是“舒服”了,冷汗一冒火辣辣的疼。他能体会到谢倦是下了死手的。
如果说这是梦,那这感觉也太真实了,周边的场景是清晰的,痛是真的,师兄是真的,师兄的嘴巴甜甜的也是真的。如果不是梦,那这是什么?
他瞧着桌案上摞着一尺高的门规,还摆着一张他偷懒时画的传世巨作:王八大战□□怪。
他努力将零零散散的记忆拼凑起来。
十年前,他因为打折同庄弟子姚镜一只胳膊受到师兄的严惩,其中一项惩罚就是罚抄门规。门规罚抄到一半时,他就因为太累趴在桌上睡着了。
后来被谢倦叫醒狠狠挨了一顿骂。
师兄很少发那么大的脾气,所以他记忆犹新。
此时的场景同十年前一模一样。
他重生了?这也太扯了!
如若真是重生,他居然对谢倦做出那等大逆不道之事,这、这也太......刺激了。
彼时的谢倦还是他的师兄,他那貌美如花、清霜如月、明镜不染的好师兄!他与师兄之间,最起码在他看来,这时候还是纯洁的,他不知道他和谢倦上一世谁先动的心,二人到决裂都未互表过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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