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今日给你买了个好东西。”贺北说着从袖中掏出一只暂新的剑穗。剑穗尾端缀着白色流苏,顶端镶着一颗月长石。月长石镂空雕刻着松亭观鹤的图案,细腻的材质上透着恍若月光般的色泽。

        谢倦抬眸皱了下眉头,说:“剑穗?我有。”

        贺北把剑穗放到谢倦眼下撑开的书面上:“你那剑穗都多少年了?流苏都拉丝了,再说,我送的能一样吗。”

        谢倦嘴上说着:“看上去不便宜。乱花钱。”但还是把那剑穗放在手里看了好一会儿,目光一点点柔软下来,金棕色的瞳仁仿佛流淌着蜂蜜。他道:“等会儿换上。”

        “师兄,看我的。”

        贺北抖落一下腰间的艳山剑,银色剑柄的尾端系着与送谢倦那条款式一样一模的剑穗。除了珠子颜色不一样,贺北这颗的材质是墨色的黑金石,泛着星星点点的金色纹路,如同斑驳的夜空,镂刻着晚云烘月的图案。

        谢倦忽而疑惑道:“怎的还有字。”他才发现这珠子底部刻着贺北的小字。寒川。

        裴寒现编了个解释:“师兄,我赠予你的自然要留个名字,以后你看到剑穗就能想起是我送的。”

        他的珠子底部刻着谢倦的小字拂衣,但没敢让谢倦看到。

        其实是卖剑穗的老板都说,若是当作定情信物送的话可以在珠子底部刻上小字。于是他没有犹豫,多出了几两碎银让老板刻了字。

        贺北美滋滋道:“师兄,以后我们的剑穗就是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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