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泽面带歉意:“他就是被惯坏了。”
宋明安摆摆手:“哎!多大点事儿,莫要再责怪他了。”说罢,指挥一批侍从上前收拾。
贺北乖乖走到谢倦与陆星泽中间。谢倦指指他头上半带的面具,小声说:“你多大了,还买这些小孩子的东西。”
谢倦眼里流露的目光实则是宠溺的。贺北将头微微一侧,在谢倦耳边柔声软语道:“师兄,你要不要也买一个,我们凑成一对。”
谢倦用肩撞了一下贺北,果断拒绝:“不要。”
贺北嘿嘿笑了一声,忍不住抬手替谢倦整理了一下跑偏的发带。
谢倦头一歪看他,心想,最心大的师弟什么时候也开始注意这些细节了。
无尘道长将目光抛向贺北,一边打量一边说道:“小北这孩子长得一表人才,有他爹爹几分风范。好好练功!等将来超过你爹,好接替你爹的重任。”
贺北假意谦虚道:“小北天性愚钝,若要超越爹爹是不可能的事情。小北只想将来能够对得起师兄师父师叔的教导,便好。”
这话听上去好似正常,实际大家都听出些端倪。他要自己对得起师兄师父师叔,偏偏不提要对得起爹爹。再细细一想,当年贺岸将他从芜疆接回,并未放在身边悉心照顾,弥补多年缺失的父爱,而将他送到凤语剑庄学武半放养着。贺岸则常年守在西南的宁枯城,父子俩见少离多,听说关系不是很好有较大隔阂,经常又吵又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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