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陆星泽去谢倦房中找谢倦,发现他并不在房中。于是又叩响贺北的房门,欲要叫这个懒虫起床吃早饭,结果开门的却是谢倦。
谢倦冠发整齐出现在陆星泽眼前,开门时迎面的凉风拂来,将谢倦瓷白清透的脸颊晕起浅淡的红云。
陆星泽观察到谢倦眼下泛着微微的乌青,关切道:“昨夜可是睡得迟?”
谢倦轻轻点头。
陆星泽并不知道谢倦昨夜是留在在贺北房中的次卧过的夜,以为谢倦只是比他先一步,来到贺北房间叫他起床。
“寒川起了么?还是起不来,没起我去喊他。”
陆星泽说着就要迈进屋去。
结果罪魁祸首只穿了一件白缎里衣,主动大摇大摆出现在谢倦身旁,一胳膊肘搭上谢倦的肩。他的头发杂乱,眼睛因为散不开的困意而半眯着,一脸慵意。右耳的黑玉耳坠一晃一晃折散出耀眼的碎光,给人一种面前少年在发光的错意。
“师叔,我这不是已经起来了。”贺北懒洋洋地说完,还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陆星泽用折起的骨节使劲敲敲贺北的额头,责训道:“臭小子,今晚你爹在,看你还敢不敢再喝酒造次。”
贺北凝起笑来,端起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我爹?您见我什么时候听过他的话。”
谢倦则冷冷道:“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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