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北本就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里衣,身上立马殷透几道血痕。但他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笑着朝谢倦一步步逼近。

        贺北一把抓住谢倦向他挥来的桃枝,而后一手折断。他朝谢倦扑了过去,直接把谢倦扑倒在地。

        地上一片柔软的桃花尸骨上,两人翻滚一圈后开始究极拉扯。

        谢倦身子被贺北扑倒地那一霎那简直痛的快要昏过去,此时还不能立马蓄力反击。但是身上的贺北已经开始撕扯他的衣物,没有腰带的束缚他很快就露出一大片胸膛。贺北的指腹轻捻上一颗玉珠慢揉起来。这又一次刷新了谢倦的认知,他浑身发颤,脚趾绷直,脸上的肌肤红透一直蔓延到脖子。

        “贺北,你疯了。”

        谢倦怎么挣扎也是徒劳的,贺北的力量超乎寻常的强大。

        贺北低头狠狠吸吮上谢倦的唇,掠夺着谢倦口腔中每一寸境地。

        谢倦不敢睁眼去看贺北的样子,那是怎样的疯魔。他咬破了贺北的唇,唇齿间蔓延着血腥气,他生气,胸腔憋的难受。他的神经被贺北一遍又一遍挑拨着,仿佛他身为师兄的尊严也被踩在了脚下。这些愤懑堆积在一起,谢倦都觉得的自己有些被贺北感染的有些疯魔了。

        既然反抗无用,他同贺北撕咬在一起。如同两头交缠恶战的野兽,两人大汗淋漓,衣衫凌乱,呼吸凌乱,就连发丝都纠缠在一起。

        谢倦不愿意承认这样的感觉是特别的。他的性格除了严厉的时候,都十分平和。有什么难过不堪都掩在心里,这一刻,他好像将自己的暗面翻转过来,他不用顾虑任何就这么一点点陷落进无边深渊,享受任何的肆意妄为。他的快意不再只抒发于练剑间,也可以沉沦在与贺北迷乱时。

        他一直羡慕贺北的就是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不考虑后果的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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