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倦碍于左肩受伤抬不起胳膊,无法自己穿戴衣物。他本来已经打算永远不再和贺北有任何肢体接触,但此时只能向他使了一个厉色的眼神。
贺北秒懂谢倦的意思。替谢倦从衣柜里取来干净的衣物,帮他一件一件从里到外换上。换的时候小心翼翼,即便肩上的伤口已经包扎严实,但是不小心碰到的时候谢倦还是会皱起眉头倒抽一口凉气,觉得痛。
谢倦想整理自己的发冠,只可惜一只手怎么也扎不好头发。
贺北知道谢倦的窘迫,又一声不吭的走上前去,从他手心抽过那只墨绿色的发带,手指插进他丰茂的长发中仔细梳理整齐,这次,他按照谢倦的喜好全部不紧不松的挽起,扎了一只马尾。还及其贴心的为他留出额前的刘海与碎发。
“师兄真好看。”贺北的嘴也没闲着。
谢倦无视贺北的话,往高拽了拽领口,那碍眼的红印险些就露出来了。
谢倦整理好自己后,直接去了小厨房,他虽是没有胃口,但觉得多少得应付两口,因为下午还要给外门弟子们授课。
贺北想要替谢倦告假。却被谢倦严词拒绝了。对于谢倦来说,下午授的是心法课,动动嘴指导就行了,只要不影响他下地活动,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自己闲下来的。
贺北下午抽空去紫竹林的药堂看望宋流萤。
这孩子从小到大没有挨过这么严重的打,这一次算是元气大伤。病恹恹的瘫倒在床榻上,脸色惨淡如同一张白纸。一双精致的柳叶眼微垂着,眸中湿漉漉的像是雨洗过一般,在看贺北的那一刻清亮起来,散发出淡弱的光。
他软绵绵地打了声招呼:“贺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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