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寝殿内传出一声闷痛的低呼声,还伴随着丝丝隐忍。
而候在殿外的内侍连眼皮都没抬,太子殿下的事,谁敢多言?
乐枝躺在喜床外侧,任由眼泪从泛红的眼尾流下,却没有抬手去擦。准确来说,是无法抬手......
她终于体会到霍渡说的那句“会疼的”是什么意思。
不过和她预想的却不太一样。
他只是握紧她的手后,猛地用力,将她两只胳膊给卸了。
疼,太疼了。
她本不想哭的,可实在是太疼了,眼泪憋不住,生生往外冒。
而那个罪魁祸首,此刻正躺在喜床里侧,侧躺着背对她。
过了很久很久,两人都没说话。
乐枝以为霍渡睡着了,可她却睡不着,脱臼的胳膊疼的不得了,身上连条棉被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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